神秘小老头
我虽然不明白丁老头为何要旧事重提但还是点了点头。
丁老头继续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为什么会打了你一个耳光?”
“因为我过于逞强。”
丁老头点了点头:“是啊,那时我就看出你是个不服输的个性,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虽没有出声但却不得不承认丁老头实在是很了解我,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不但不撞南墙不回头甚至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哪怕是被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哭喊一声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这种性格说好听点儿叫执着,说难听点儿就是缺心眼儿。
“其实我们习武之人但凡有所成的大多都有这样不轻易服输的脾性,毕竟人可以没有傲气但却不可以没傲骨。所以这也是我看你异常顺眼的原因之一,只是我虽然喜欢你的这种性格但却不希望你一直那样下去,毕竟女孩子还是柔弱一些才招人疼。
你还小,不明白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柔弱
的外表和泪水才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所以人们才会说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
我沉默,其实当年丁老头那一耳光对我的帮助还是挺大的,至少从那以后也我圆滑了许多,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学会了迂回,在面对讨厌的人和事的时候也学会了忍耐和沉默…只是我所容忍的范围由始至终都不包括那个人,在我看来我可以忍受陌生人的任何事但却忍受不了在乎的人的一个眼神,因为只有不在意才能不在乎…
“云丫头啊,你别嫌师傅啰嗦,你今天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可是…”丁老头又叹了口气:“我今年八十多了,你是我的关门弟子,为师我是真的希望你能过的好啊。”
我能感受到今天老丁头叹息的次数特别多,也特别惆怅,这和我以往印象中那个乐观豁达的他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这样的变化让我感到莫名的心慌,我握住丁老头干巴巴的手说:“师傅,您不要老是替我操心。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这就好,这就好。”丁老头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来也怪,你这么倔的丫头偏偏就对我的脾气,可惜你我这辈子只有师徒缘没有父女缘。”
“谁说的?”我俏皮一笑:“你不常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徒弟和女儿又有什么区别?一个女婿半个儿,一个徒弟当然就是一个女儿了。”
丁老头听我这么说也笑的很开心:“对对对,你说的对,是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