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思索听到问询便抬起头发现说话的是那个身穿蓝袍的男人。
看到我抬头红袍的鹤发老者也开口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怎么样?我眨了眨眼睛,这要怎么回答?任何人知道自己死了都不会说什么好话吧?
我一边思索一边抬起手想要拢一下头发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就动不了,我疑惑地向自己的手腕看去这才发现不光是两只手我整个人都被手臂粗的铁链结结实实的锁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瞬间我就懵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好端端的被捆成这副样子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在迷迷糊糊中已经接受了阎王的审批被送到十八层地狱了?
老天,我到底做了什么要遭到这样的惩罚啊?细想一下我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生涯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大好人但也决对没做过什么坏事,顶多是捉弄个同学,闯个红绿灯什么的,决对没有大奸大恶更没有伤天害理,怎么就被五花大绑的送到地狱受罚、服刑呢?
我试着挣了挣身上的铁链发现根本挣不脱,不紧如此我还觉察到似乎我越挣脱那铁链锁的就越紧…天了噜,这简直就是捆人神器啊,估计可以和那太上老君的金刚镯媲美了。
见逃跑无望我便打算好好和眼前这两位大叔沟通一下,看看我神志不清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这两位看上去似乎还挺好相处。可是一张口我才发现我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认知简直比刚才发现自己被锁上更让我震惊,冥界的这些人不是趁我没醒的时候已经拉着我在拔舌地狱逛一圈顺便拔
掉了我的舌头吧?
我忙试着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舌头还在而且也没感觉到疼,我不禁皱起了眉毛,那我怎么就说不出话来呢?难道是吴嘉石刚才掐断了我的声带?
红袍鹤发老者见我一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不由摇头叹息:“唉,你怎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呢?不是我说你,你这孩子也太过莽撞了,以你这样的身份怎能犯下这等弥天大错?”
原本还在查找说不出话的原因的我听了他这话便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身份啊?不就是刚死的小鬼吗?还有什么叫弥天大错?难道是指我之前和吴嘉石那只半人半鬼的家伙打斗的事情?可这错也不能算我一个人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