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狐狸忽然看向我:“但是,染染,我感觉我以前就认识你,似乎很早以前就相识。”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是吗?也不是没可能,你也知道我之前的十世都是玄音之体,没准
你那时候就觊觎过我的这个体质呢。”
大白狐狸却摇了摇头:“我虽然记不清了但是感觉和你说的并不一样。”
我凑近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大白狐狸没有说话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货现在虽然是只狐狸却不影响它身上的那种如同皑皑雪山的清冷之气。
显然从容景寻现在的状态来看他对过去的事情的确像他说的想起了一些但至于到底有多少就不好说了…
“染染,如果有一天封亦城消失了,你会难过吗?”大白狐狸忽然问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什么意思?”我‘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你是不是要对封亦城不利?”
大白狐狸看向我的目光变得阴冷:“是又怎么样?你就这么关心他?”
我也不知怎么想的一把掐住大白狐狸脖颈上的软皮将它整只给拎了起来:“容景寻,我告诉你最
好不要伤害他,否则我云慕染和你势不两立。”
变回大白狐狸的容景寻被我拎着并不反抗:“呵呵,还真是深爱啊,怎么?你这是为了个野男人连夫君都不要了吗?”
“你别胡说八道,那天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不说只要我愿意你随时都可以和我解除婚约吗?”
“我没说过。”大白狐狸像是闹别扭似的将头扭到了一旁。
我冷笑道:“真没想到,堂堂的狐王殿下说过的话竟然会抵赖。”
大白狐狸一翻身又变幻出容景寻的模样认真地看着我:“染染,我是为了你好。”
“说的好听,你倒是说说你这么拆散我和封亦城怎么就是为我好了?”此时的我睡意全无面对着旧事重提的容景寻竟然有些心烦气躁。
容景寻沉默了一下说:“他不是你的良人。”
“呵呵,容景寻,同样的借口你用了可不只
一次了,你是打算故技重施还是怎么的?”
“染染,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容景寻见我看他的目光满是鄙夷便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我说什么都没用,那你就自己看看,我就不信你还能自己欺骗自己。”
容景寻说完右手一挥在对面的白墙上出现了一组画面:只见夜晚寂静的街道上停着封亦城的那辆黑色卡宴,一个女孩死拉着封亦城的胳膊不肯放开。因为那女孩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没有看到她的脸,只是从背影来看似乎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