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元昊自是被慕朝烟这些话堵没话说,这时便有朝臣看不过去,站了出来维护。
“陛下为天子,即便炎王妃你如今成了摄政王妃也一样虚的恭恭敬敬些,王妃你这般说话,莫不是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陛下做事又岂是你一个女人能够左右的!”
这大臣极为看不惯慕朝烟一个女人三番五次可以公然上朝堂,在他眼里,女人就该是关在后院,为他们男人生儿育女才是,抛头露脸成何体统。
而且慕朝烟不是墨玄珲,没有墨玄珲摄政王的特权,按规矩的确应该本分发言。
慕朝烟如此说话,可不就是给了朝臣们钻空子的机会吗。
墨玄珲也是一旁,听到那大臣指责的话,冷笑出声,旋即站出来维护慕朝烟:“本王要给本王王妃这个权利,谁能拦得住?”
朝臣们不敢与墨玄珲正面交锋,自是不敢说话,而墨元昊也是被架死,只能假笑着应和慕朝烟所说。
“本王妃说的句句属实,我实在是不知,说出了实话,如何就是对陛下不敬了?”慕朝烟冷笑看着那个说她的大臣,见大臣眼里闪过不屑,旋即她也冷哼,举一反三道:“这位大人这般说话,本王妃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你对本王妃不敬?”
墨玄珲的身份是墨元昊这个天子的皇叔,自然身为他妻子的慕朝烟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更不要说如今墨玄珲还冠了一个摄政王的名号了,这些又岂是一个小小官员比的上的。
官员在怎么厉害,也抵不上她这个入了皇室宗牒的人厉害。
“皇婶说的在理,皇婶说的一切朕心中都清楚,这事朕心中已有数。”墨元昊看着底下那个大臣吃瘪又不满却什么也不敢说涨红的脸,旋即假笑出声,制止了慕朝烟再说其他的话。
“是吗?既然陛下心中有数,不如就依本王妃所言,从而公审,如此也是为防止官员们之间各自包庇扯皮,陛下意下如何?”慕朝烟提出公审,就是要让百姓旁观,让百姓们自己用眼睛去看。
“不可!”
墨元昊还没有出声,就有大臣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