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寻他法
就在她这么想时,屋里又走出一人,却是那日在村中遇见的马郎中。
他腿上的伤大约还没好,用一块纱布裹着,除掉外面的长衫,便暴露在了人前。
大约是天快黑了原因,马郎中也一时没认出乔思容来,直到跟他娘一样走到近前,才有些得意地朝乔思容笑了笑。
“原来是乔家二姑娘,怎么着?今日到我家来有何贵干?”
旁边的朱红脸色早就不好看了,但乔思容既然来了,便也只能试试。若是能让贤哥儿早些喝上药,她受些委屈又有什么要紧的,总不过是被他们挖苦几句?
“是这样,贤哥儿今日下午生病了,家里还缺两味药,想找马郎中你买些?”
听到乔思容的话,马郎中不慌不忙在院中的桌边坐下来,她娘则在旁边心灾乐祸地看着,只差抓把瓜子磕着看好戏了。
“哦,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药?若是天麻党参的话,只怕我家没有。”
乔思容一听就知道他还为着那日的事记恨自己,仍是装作不知道似的道:“倒不是什么稀罕药材,只是二花跟黄芩,若是有的话,还请马郎中卖些给我们?”
“哦,二花啊,去年秋天我倒是采了些,不巧这几日村中的娃娃们都害病,我给用完了。”
马郎中一边说一边拿眼角挑衅地看了看乔思容,那意思明显是说:你也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啊!我不给你你又能怎么办?
听到他的话,乔思容便清楚自己这一趟是白跑了,于是便利索地告辞道:“既是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其实她闻得清楚,马郎中家的院子里明明就晒着二花。虽然那药味混在其它的药材里变得极淡,但还是瞒不过她的鼻子。
看她灰溜溜地转身走了,马郎中母子在院中相视狡猾地笑起来。
“你看这个乔二傻子,吃了一回马鞭子,人倒是好像变得利索了呢,竟不像过去那样是个二愣子了。”
马郎中不屑地一笑,走过去将晒在架子上的金银花捡一朵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只觉香气从来没有这么好闻过。
“哼,无论变成什么样,还不是得看人家的脸色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