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起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这太阳都晒屁股了。”
听她似乎有些自责,乔思容不禁笑了笑,宽慰道:“你也是为我受的累,多休息会儿不为过,还是去屋里躺着吧。”
朱红却不依她,又将她手里的擀面杖抢过来,嗔道:“姑娘说这是是什么话?朱红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昨日之事也是因为我胆子小,若是能倒回去,我
定会趁着那会儿功夫取了胡庆喜的狗命,也不会让他伤姑娘一根寒毛。”
乔思容听得挑起眉梢来,讶然道:“你还有这个想法?”
朱红却只怏怏地垂着脸:“昨日没有,只是昨晚睡觉的时候才想起来的,若是让我倒回去的话,我肯定不会手软。”
见她把话说得这么决绝,乔思容不禁有些感慨。
人的胆量大多是在阅历中历练出来的,朱红这也算是练出了些气魄了吧。
两人在灶间干着活儿,宋娘子则负责服侍乔老太太和贤哥儿两人起身。
吃完饭后,宋娘子到河边去洗衣裳,乔思容则和郑大成到附近的林子里砍柴。因为怕乔思齐再带人找上门,乔思容也不敢走远,只敢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随意砍些。
好在郑大成做事麻利,不用半个小时的时间便砍了一大捆,背着和她一起朝回村的路上走去。
半道的时候,两人遇到了狗子爹。
他大约也听说了乔思齐带人上门闹事的事,看向乔思容的目光忍不住有些同情。
“乔家二姑娘,你和你娘在家呆得还好吧?”
在斗方村诸多村民中,狗子爹待乔家算是态度好的了,于是乔思容也没给他冷脸,点头道:“劳旺财哥挂心,我和我娘一切都好。”
听到她的话,狗子爹又掀了掀嘴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行,你们好就行,要是有有什么困难,你可以上村找我和狗子娘,不管别的乡亲说什么,我们能帮的肯定会帮的。”
乔思容听得心中一阵感激,脸上也有了笑色:“如此便多谢旺财哥了,若是有需要的地方,我会让朱红过去找你的。”
交待完这些话,狗子爹似乎也安心了,最后寒暄两句后,便扛着锄头往回走了。
乔思容看着他走远,脸上的神色又渐渐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