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夫自然不是眼拙的,乍一见着乔思容掀开那布包的一角,就立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百年老参啊!”
听到他惊喜的语气,乔思容便知今日这宝是她押对了,于是轻点下头道:“不瞒顾大夫说,这支人参我多日前便发现了,本想留些日子再挖的,但是家中突然遭逢变故,我不得不出自下策。”
顾大夫早就从乔思容的脸色上看出她今日有些不对,听她这样说后也没有意外,只道:“小娘子有何难
外,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顾某还能帮上一二。”
乔思容听得一声苦笑。
倒并不是她以为顾大夫不能帮她,只是眼下这种形势,若是再把宝华堂牵扯进来,就太不明智了。
她同沈掌柜本就非亲非故,对方愿意高价收买她的药材,又每每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伸援手,已经是仁至义尽,若是她再因自己的事情让宝华堂和万禄赌坊对立,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说不定沈掌柜回来知道这件事情后,也会改变之前对她的看法。
于是她摇头道:“此次的事情皆因家中兄长而起,只怕就连沈掌柜在,也爱莫能助,若是顾大夫有意帮助思容的话,就请转告沈掌柜,思容以后怕是不能再来送药材了。”
听得这话,顾大夫也眉头一蹙,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把手中的人参放下,看着她认真的道:“小娘子的
意思,是要离开晋城了?”
乔思容这次来本也是打算同他告别的,于是坦诚地点了点头。
“没错,思容这次已经决定带着家人离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相信我们往后也有机会再见的。”
顾大夫忍不住一叹,又听乔思容言辞豁达,脸上虽有忧色,却并没有离别的苦闷,便知她是个性情中人,于是道:“也罢,既然小娘子是专程来宝华堂告别的,那我就代掌柜的作主,赠与小娘子少许临别之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