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华扶额道:“大姐这么大个人了,这么懒她怎么就好意思了?”
林翠儿叹了口气,她前世又没有兄弟姐妹,又没有见过这么懒的孩子,她根本就帮不上忙,再说林建国都搞不定,她又能搞定什么?
半晌,幽幽的说了句:“大姐以为自己偷下懒占了天大的便宜,以后恐怕有她受的。”
第二天一早林建国就回了乡下,在镇火车站下了车,林建国扫了一眼那些卖小吃的摊位,买了一碗豆
丝配着两根油条吃,早上出门得太早,他还没来得及过早。
正吃着,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林建国抬起头来循声看去,原来是同村一起长大的一个村民。
林建国看了一眼那个村民手里提着一篮茶叶蛋,笑着道:“海州哥,卖蛋呐?”
“嗯呐。”那个叫海州的村民从篮子里拿了两个茶叶蛋塞给林建国,疑惑的问,“建国,都快到你家老爷子的门口了,你咋还在外面买吃的哩?”
林建国把那两个茶叶蛋又推回去:“这蛋你留这自个卖。”
然后叹了口气,把老爷子逼着他给林少河在城里联系个重点中学,又逼着他们家出钱供林少河读完三年高中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又叹了口气:“我托人把林少河弄到城里的重点中学就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而且托人打点的钱和礼物都是我家出的,前前后后花了五十多块钱,也对的起大房了。
我们家的那点烂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打着我家玉芝补贴娘家的旗号把持着我夫妻两个的收入多少年了,还把玉芝和几个孩子逼得来城里投靠我。
我当时连个安家费都没有,回去向老人要,老人说钱都用完了,还没开口向大房和三房借,大嫂就说分了家就别想靠着谁了,我那时是找领导和同事借钱渡过难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