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
她实在是不明白现在女孩子的心思,明明知道太子不可能会给她太多的关爱,却还是趋之若鹜,就比如今日,在这里的姑娘们大多都悉心打扮过,仿佛一只只高贵的孔雀一般。
如果是她的话,她只想找一个自己爱的人,那个人也要爱自己,是什么身份她可以不管不顾,只要他们两个生活在一起好好的就行。
尚轻语对她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心思还真是单纯,你认为我们这样的,婚姻如何能有自己做主,还不是官场上尔虞我诈的赠品,虽说我爹挺疼我的,但是我家里还有哥哥弟弟啊,我不为爹想,也要为哥哥弟弟想一想啊。如果能嫁给太子,哪怕不是太子妃,可是只要有有了太子的宠爱,我父亲就能在朝廷里站得稳脚跟,也免得周敏敏他们一家人天天记恨着。”
“可是…”舒清冉还是不明白,“你都不为自己想一想吗?”
尚轻语摆摆手,“没什么好想的,与其到时候我父亲给我指了一门我不喜欢的亲事,还不如现在我就自己放手搏一搏,钓的到大鱼就钓,钓不到只能说我命不好,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这一番话倒是把舒清冉给逗笑了,她就说嘛
,尚轻语肯定不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到了晌午,皇后娘娘姗姗来迟,舒清冉瞧着那一身暗红色衣衫的女人,这袖口衣襟还有裙袂上绣的全部都是金线,在阳光下许许生辉,脸上的妆容极为精致,单从脸来看的话,这个女人估摸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这就是皇后娘娘啊,看着可真年轻…”尚轻语喃喃道。
“让各位千金久等了,本宫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耽搁了时辰,本宫先在这里自罚三杯,给各位赔罪。”
这位皇后娘娘,还倒是挺豪爽的,舒清冉心道。
皇后娘娘身后站的,有三皇子和五皇子,这两位舒清冉都眼熟,还有一位,模样看着阴柔些,舒清冉瞥到他袖口的暗纹,应当是绣的龙爪,那这位应当是太子无疑了。
这太子站在皇后娘娘身边,母子俩看着还是有几分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