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真的起了威慑,准备抓他的人一下子犹豫起来。
舒清冉直接扫了个横眼过去,“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不管此人是什么身份,错了就是错了,怎么?你们要姑息养奸?况且在我看来,这只不过就是一个自大狂妄的人,嘴里的话当不得真,立刻把他抓起来送去官府,免得扰了别人的清净。”
给拓拔族准备的住处是在宫外,毕竟如果是在宫内,这些带兵器的军队肯定是没法进宫的,而要拓拔族的人卸下所有的防备进宫,也是不大可能的,等拓拔族的人入了住之后,街道上总算是安静了不少,人们热闹也看够了,就个子回家了,舒清冉这才去了明安书院。
怜春这一提及,舒清冉才想到要给冬冬准备教书先生了,她不大想找那些资历高的,这些人教起书来有一套,可也只有一套,按部就班,让人难受,倒不如看一看明安书院的才子,最好是没什么天赋的
,教起人来总会细心些,可她又想错了,能去的了明安书院的,又有几个会是没有天赋的。
这里她就来过几次,还是几年前的事了,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哥哥,如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游玩了,一年只回来一次。
“其实这事应该殿下和侧妃一起过来物色才对,殿下是男子,自然看得懂骑射功夫哪位先生最好。”怜春在一旁道。
“我也不急着选人,再说这几日拓拔族那边的事情太多,他忙得很,我就没跟他说。”舒清冉回道。
她瞥眼看到一个幼童正在看着荷塘里的莲花,约摸着五六岁的样子,嘴里念叨着:“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明安书院什么时候会收这么小的孩子了?”舒清冉问一旁的怜春,难不成是自己太久没出来了,明安书院变化已经那么大了吗?
“应该不是书院的学生,看他的穿着打扮不
像,明安书院的衣服是蓝白相间的,每个人必须这么穿。”怜春回道。
舒清冉走过去,柔声问着这个孩子:“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你刚刚是不是在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