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乔漫语见裴锦珩神色凝重,温和不语。
她往军区大部去,找到了裴锦珩的师弟。
“师兄身负重任,要护送新型药品前往前线治疗。”
乔漫语闻言,脸色立马凝重,告辞后,她又找到了一位跟在裴锦珩身边的小兵。
小兵看起来很会阿谀奉承,在乔漫语表明是裴锦珩的未婚妻后,立马“少校太太”地叫起来,叫的乔漫语心花怒放。
她一下子就认定他。
…
裴锦珩与顾轻媚出发了。
顾轻媚在车厢内一直拿着纸和笔,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好像是在规划什么。
裴锦珩主动坐到她身边,见她专注于此,好奇地问:“你在写什么?”
仔细一看,顾轻媚好似画葫芦一样,根本看不出在写什么字。
“我在想一件事。”顾轻媚表情凝重,“我在想,能不能在我们正经运送的药库里,掺一半假药进去。”
裴锦珩认真地想了想,疑问道:“这是为什么?”
“呐,如果有敌国的卧底来,他刚好吃下了那一半的假药,又或者他卷走了一半假药,你觉得怎么样?”
“那你怎么保证他一定拿假药走?而且,我们也没有提前准备假药。”
“这只是我的猜想,”顾轻媚顿了顿,在空白的纸上开始笔画给裴锦珩看,“这个想法还没出发前我就想好了,并且,也已经准备好了假药,那些假药,都是实验失败品。”
裴锦珩不禁十分佩服顾轻媚的周全考虑,眼里露出赞许,“这个办法好,假药不假药的,只有我
们知道,到时候安全送到前线,只需要把假药拿出来就好了。”
“是的。当然,我希望卧底永远不要来,更希望这一步,是我多虑了。”
裴锦珩与顾轻媚秘密当即秘密换药,无第三人知晓。
…
夜里,火车驶到一半,停了下来。
“全体休息——”
一个小兵神色匆匆,跑来高级车厢内。
“什么人?”裴锦珩听到声响,警惕起来。
“报告!总部打来电话,请少校去接!”小兵声音洪亮地说道。
“好!请你尽快离开这里。”裴锦珩与小兵相与行军礼,随即往另外一个车厢走去。
而被裴锦珩命令尽快离开的小兵,却依然踏足原地。
他趁没人看他,蹑手蹑脚地潜入了高级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