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陈灵(2)
顾轻媚一开始还不相信,多看了两眼。
定睛一瞧,确认是顾敞时,她有些失声状的惊讶,“顾敞…你都?”
顾敞比想象中的要淡然很多。
他微笑着看向陈灵,陈灵也微笑着看向他,母子两正逢做戏,恰好顾轻媚成了他们的观众。
“说曹操,曹操就到呢,敞儿呀,刚刚我和你妹妹还在说,你从小就是个聪明能干的,现在你爸爸的事情这样了,你还能坚强起来,不愧是家里的顶梁柱!不像你大哥,现在还哭唧唧的,像个女儿家。”
其实,陈灵的话里蕴意并不善。
她说顾敞坚强,实则是在说顾敞并非舅舅的亲儿子,并无半分的血缘关系,所以养父死了,他可以毫无感情地处理葬礼上的事情。
她说顾敞是家里的顶梁柱,实则是在说顾敞只有这个时候体现这个优点罢了,别的时候,都是他大哥作为家里的顶梁柱。
听不出其中关窍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母子两
感情有多好呢!
顾敞明亮地笑起来,面上并无半分不悦,“我看妈妈和轻媚聊天聊的正开心,我就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你们。轻媚,妈妈这几天都挺累的,好几次差点晕了,医生说是伤心过度了,幸好你来了,她才能这么开心。”
陈灵也顺着他的势,继续说下去:“是呀,好几年没见轻媚了,我记得当年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很青涩的样子哦,几年下来,倒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了,是个标准的大美人!”
说完,陈灵故作熟络地拍拍顾轻媚的手。
顾轻媚不知所措,只好跟着陈灵尴尬地笑着。
顾敞索性找了个位置坐下,用一种舒服的姿态跟陈灵聊天:“轻媚真的很厉害啊,前几天妈妈哭的很伤心,谁劝都劝不了,大家都很担心妈妈的身体。还好,这么多天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妈妈笑的这么开心呢,看来轻媚才是我们家的开心果。”
陈灵如长辈般老成地点点头,微笑道:“真是难得了,一见到轻媚,我的心情就好了很多。轻媚呀,你以后可得多回来玩玩,要不然舅妈这个情绪,
不好稳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