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
“寡妇?”
与此同时,在曲斩天的那个临时开辟的小院中,刑邦一边端着茶,一边皱紧了眉头,用力思索起来,似乎在考虑这什么重要的事:“莫非…周瑜小儿死了?”
站在他身后的曲图已经羞愧的低下了头,如此重要的情报,校尉府居然丝毫没有得到,真是最大的失职,只是,刑邦明显没有追究的意思,反而更让曲图失落了,渐渐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沦为笼络曲斩天的工具了。
“哼!那岂不是刚好趁了你的心意?”
一旁的钟离飞烟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刑邦亲自操
持了两人的婚礼,让钟离飞烟对刑邦的感官好了不少,但那张小嘴依旧是不愿饶人的。
正在用心泡茶的钟映月手忍不住一颤,嗔怪的瞪了钟离飞烟一眼,手心里都惊出了冷汗,心中嘟哝:“这丫头,真是不要命了,面对此等杀人不眨眼的枭雄,也敢如此放肆。”
岂料,除了她之外,在场的其他人竟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意外,当事人刑邦更是直接把钟离飞烟当成了空气,反倒是戏谑的瞥了钟映月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没想到黄夫人泡的一手好茶,孤其实对周瑜小儿之死,也有所耳闻,只是觉得太过离奇,未曾理会,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钟映月虽然对刑邦抱有十二万分的警惕,也忍不住被他的话所吸引,却见刑邦的笑容更加开怀了,居然有些顽皮的说道:“传说,那周瑜小儿,是被令夫活活气死的,哈哈哈哈!”
说完,刑邦便不顾其他人的反应,猖狂的大笑起来,畅快无比,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似的。
钟映月的脸色猛地一阵苍白,泡茶的玉手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了出来,但还是强打精神,嫣然一笑:“丞相说笑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钟映月作为吴备一方的代表,是绝对不允许私下里和东吴一方接触的,她这才躲到了曲斩天这里,谁知道,刑邦居然在这里,顿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她连退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不是曲斩天在这里,钟映月绝对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刑邦精心安排的陷阱。
可这并不能将钟映月心中的恐惧,驱散分毫。
骤然,一只手从旁伸过来,一把攥住了钟映月的玉
手,顿时将她越发颤抖的身体稳定住了,一个温和中带着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姐,这杯茶…就给我吧!”
曲斩天微微一笑,钟映月却从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突然定下了心神,再度从容起来。
刑邦的眼眸一亮,面前的这个“丑女”,已经给了他很多惊讶了,光是这种淡定从容的气度,就比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吴备正牌夫人强了不知多少倍,让刑邦更加刮目相看的,反而是她与曲斩天之间的姐弟之情。
可钟离飞烟和曲图的两双目光,却依旧死死的盯着曲斩天与钟映月握在一起的手上,尽管两人不知道多少次告诉自己:“他们是姐弟!他们是姐弟!”
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吃味,直到两人放开了彼此的手,这才移开目光,却又好巧不巧的与对方的眼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