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巴子
尤二姐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平儿犹自不忿:“这话唬鬼去呢,便是门房不留心放进来的,谁又敢直愣愣往奶奶这里闯了?”
兴儿抽自己耳巴子:“是奴才的不对,是奴才多嘴说了几句…”
平儿狠狠敲打兴儿,都没避开尤二姐,尤二姐心中有些不忍,况她一心想要进贾府,对贾琏身边的人都是小意讨好的,这会儿也不得不开口了。
“平儿奶奶息怒,这事儿到底还是出在我身上,我自打跟了二爷,便一心想着为二爷二/奶奶好,想着早晚要伺候二/奶奶的,所以才多问了兴儿几句…”
平儿不回她的话,只劈头盖脸就砸了一个茶盏子到
兴儿身上:“还当你是咱们府里专门调/教过的,怎么做奴才心里是有数的,敢情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什么话都敢说的!”
一碗热茶,兴儿又烫又疼,却只敢跪着,不敢躲,不敢回嘴,只道:“平儿奶奶教训的是,平儿奶奶教训的是。”
那头尤二姐又羞又愧,哪里听不出来平儿的话说的是什么呢。
便是想要进贾府为奴为婢,那都是要好出身,调/教过的,不是什么人上赶着要做都可以做的。
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叫她知道她痴心妄想了。
尤二姐早就已经觉得如坐针毡,一刻都待不下去了,这会儿平儿开口了,当然立时就应了:“多谢平儿奶奶了。”
出去之后看着外头的日头有点儿恍惚,好似今日还未曾跟那位二/奶奶说过一句话——她是说了不少,还送了东西,可是人家从头到尾何曾理会过她一丁点。
一路往贾琏那边去,尤二姐路上谨小慎微,只敢偷眼看着偌大的侯府,不敢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