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栖点点头,脸上满是担忧:“你家里有没有退烧的药?要是家里没有,还是不要回家了。我直接带你去医院吧!”
严青岸闭眼摇了摇头,手抓着顾栖栖的袖子,态度坚决。
不过是个小感冒,如果要是真的再去了医院,惊动了家里,他以后真的算是有了把柄,被家里捏得死死的了。
说不定以后都不让他单出来住公寓,估计出个门都得给家里各个“管事”的报备。
顾栖栖见他虚弱着还这么坚决,只好作罢,“那我们先上去。如果家里没有退烧药,我再去给你买。”
严青岸点点头,下了车脚步虚浮,被顾栖栖一路搀到公寓。
开了自己家的门,走到床边,直接瘫到了床上。
顾栖栖给他把被子盖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等那种奇怪的感觉消退下去,趁他还没昏睡,点了点他的脸颊:“先别着急睡,先给有余打个电话,如果需要的话,再给你家里说
一下。”
严青岸听完又睁开了眼,眼眶红红,盯着她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一脸的不乐意。
顾栖栖不吃他那一套,把手机递给他,盯着他打电话。
严青岸把电话给金有余拨过去,告诉他已经安全到家,又闲聊了两句,这才把电话挂了。
四目相对。
严青岸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手机,表示:我已经给金有余打了电话了。可以了吧,小姑奶奶?
顾栖栖却又扬了扬下巴,表示:还没给家里打呢,接着打呀!
严青岸委屈巴巴的又看了顾栖栖一眼。
顾栖栖微微扬了眼角,完全不为所动。
严青岸这才把电话给他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他哥严青迟接了起来,语调没有起伏——
“有事?”
严青岸呼了口气,嗓音带着些沙哑:“哥,我昨天晚上去海钓了。从金有余那里带回来二三十条鱼。等会儿你要是有空儿就过来带走一些。我昨天晚上去的,这会儿才回来,困着呢,不给你们送过去了。
然后这两天王亮那边找我喝酒,晚上回去太晚了,就不回大院了,你跟咱妈说一声。周一我正常上班。”
严青迟正陪着陆尘娅在某个品牌母婴店挑选好看又舒适的婴幼儿可能会穿到的小衣服、可爱又精巧的小玩具之类的,听到严青岸说他海钓带回来一些鱼,看了看不远处挑着衣服的小妻子,答应下来——
“行啊,等会儿我开车过去取。刚好你嫂子最近害喜害得厉害,吃别的都不行。就喜欢喝鱼汤。觉得鱼汤鲜。不回去的话,妈又要念了。你最好还是给她打个电话。”
严青岸觉得头沉的很,回了几句“嗯”,也就挂了电话。
虽然嘴上答应着要给他母亲打电话,但是挂了电话,严青岸就把手机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要是给他母亲打了这个电话,即使理由说得再明确,她还是会找到其他的办法,让他一定要回家的。
他懒得再去费这个口舌,知道就是不给他母亲打这个电话,最后他哥还是会帮他说明情况的。
于是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以后,他看也不看一眼,就躺在床上等着顾栖栖过来。
顾栖栖去了厨房先烧上水,之后又去客厅把严
青岸说的家庭药箱找到,打开之后看到里面有感冒药和退烧药,又看到生产日期还算比较新,这才放下心来。
水很快就烧开了。
顾栖栖端着热水拿着药片进了卧室,看到严青岸似乎又快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