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只有季秋崖和牧秉遇知道,她这是在给牧秉遇解释。
之前牧秉遇有因为季秋崖喝酒而生气,季秋崖后来专门跟牧秉遇保证自己再也不喝酒了。
结果今天又被他逮到喝得烂醉。
原本牧秉遇的脸上就没有什么表情,听了季秋崖的话,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意外让人觉得他
身边的气压都低了。
季秋崖看着牧秉遇那张木头脸,知道他一定生气了。
她走上前去,揽住牧秉遇的手臂,牧秉遇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季秋崖立刻讨饶说:“哎呀,我错了还不行。我知道我不该喝酒的。但是你不知道,栖栖她们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她们来我这里,我也不能只是干坐着。你总得…”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牧秉遇开口只有这么一句。
季秋崖顿时都有点懵了。
“你给他们几个都打了电话,知道让他们来接人。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
牧秉遇的眼眸冷的要结冰。
季秋崖却还是揽着他的手臂摇摇晃晃,笑的眼睛都没了,“你生气这个呀。哎呀,都是我不好,喝着喝着酒就昏了头了。我以为我第一个给你打的电话呢。原来没有给你打,嗝…不是不给你打的,我真的
,我真的是忘了我没有给你打了。”
季秋崖打了一个酒嗝,身体踉跄了一下,牧秉遇扶住了她,轻微的叹了口气。
揽住她的腰就往外走去。
季敬蓝也抱起简奈走了,蔺程蔚也把苏子夏拉走了。
严青岸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安一灿坐起来,看着严青岸,开口道:“你们吵架了?”
这话在严青岸听来简直都想笑。
要不是安一灿对顾栖栖意图不纯,他也不至于因为吃醋和顾栖栖吵架冷战。
这个时候安一灿说这样的话,实在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把栖栖带走吧,她自从电视剧杀青之后一直不开心。虽然她不说,我也能看出来。而且自从电视剧杀青之后,你们两个就再也不联系了。如果不是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栖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安一灿说着,转头看向倒在一旁沙发上的顾栖
栖,她连在睡梦中都微微蹙着眉,任凭谁看都知道她肯定有心事。
严青岸顺着安一灿的眼神看过去,看着顾栖栖的样子,她似乎比之前一段时间更加瘦削了。
可是严青岸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顾栖栖带走。
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顾栖栖说了,两个人冷静一段时间。
但是她没有说是多长时间。
严青岸最怕他今晚把顾栖栖带回去,明天顾栖栖在他家醒来的话,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更加讨厌他?会不会逃的比现在更远?
严青岸的眉也不自觉的蹙到一起,安一灿看着严青岸没有什么动作,心里也有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