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斯年是想公开他们两个交往的事情的,
但是她不想公开,所以任斯年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看着任斯年处处替自己着想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遇到了任斯年这样的人。
可是她同时又想起顾栖栖来,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便暗淡了下去。
任斯年看到了她的神色变化,走到她身边,扳过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安一灿一般和任斯年相处时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如果她的脸上出现了生硬的摆出来的笑容,任斯年一眼就能看穿。
见着安一灿只是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口,但最终却并没有开口,这更加让任斯年好奇。
“到底什么事儿?难道连我也不能说?”
任斯年皱了皱眉,拉着安一灿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安一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便只开口道:“是栖栖的事情,我一时半刻跟你也说不清楚。”
任斯年却有点不高兴了,“你还没讲,你怎么就知道跟我说不清楚呢?说不定这件事你告诉我了,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比你一个人为难更容易解决这件事。别的不说,以前的事情,我哪一次没站在你们这边,帮你们?”
任斯年说了之后,安一灿便明白任斯年的意思了。
她看着任斯年的眼睛,开口:“不是不告诉你,是我觉得这件事让你知道了,也只是徒增你的烦恼,事情肯定是我们没办法解决的,而且,到底要怎么解决,也只能看栖栖的选择。”
“那你也要告诉我,你苦恼,我也想跟着你苦恼。我不想只让你一个人苦恼,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任斯年倒也不是非要知道这件事,而是他想让安一灿明白,自己可以是她的依靠,也可以是她倾诉的对象,更可以是她可以信赖和依赖的人。
安一灿知道任斯年是真的想要替她分担,于是她淡淡的笑了笑,拉了拉任斯年的手。
任斯年原本也没跟她生气,但是看着安一灿这样跟他这样温柔的样子,他还是心里很受用。
于是他的态度也跟着软下来,“你就跟我说吧,我别的长处没有,就是危机公关比你们做得多多了,给不了你们确切意见,也会给你们一个大概的方向。总比你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再后悔来的强啊。”
安一灿到底是被他打动了,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倒是又叹了口气。
“其实说是栖栖的事,实际上是严青岸的事。他好像从会所里带了女人来了皇廷酒店,被狗仔拍了,如果我不拦下来,明天严青岸的桃色新闻又要满天飞。”
“他不是和陈氏千金要谈婚论嫁了吗?那他到底是和栖栖在一起,还是和那个陈氏千金在一起?这会儿的会所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任斯年开口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安一灿皱了皱眉,“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之前从没和那个陈氏千金有过什么过往,所以出了事情以后,我们倒是也没想太多。只是栖栖一直不
原谅他,我总是有些不放心。他也很久没见栖栖了。我虽然之前相信他,可是男人没有不喜欢偷腥的,他如果找那个陈氏千金是巧合,我能信,可是现在又出了一个会所的女人,他还把人送到酒店,我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任斯年也见过严青岸一面,可是到底是不了解严青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安一灿说了这样的事情,任斯年也不由得怀疑起严青岸的人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