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滚开!滚出我家!”丁秉瑞像疯了似
的大喊着,挣扎着,挥舞着手臂,有几下也打在了村长的胳膊上。
“小子混了!魔杖了!”村长身强力壮,几下就将丁秉瑞给按在了地上。
许是这边太过激烈,也许是陈四爷家门口的人没事干,都围在了丁家老宅门口,朝里探着头,议论纷纷。
很快,丁父推开人群走了进来,见到自己的儿子被村长按着,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老丁你来了,快看看你的好儿子,不会是啥东西上身了吧?把老四都给打了!”
“秉瑞啊!”丁父既心疼又生气,“快说说你是怎么了?”
恰在此时,陈四爷已经将木盆底下的土扒拉开了,将埋在里面的布料和牛仔裤拽了出来…
“秉瑞,你说!我家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陈四爷声音清冷高亢,就怕有人听不到他的话。
果真此话一出,聚集在门外的人都恨不得钻进来看个清楚,“天哪,东西原来是秉瑞这小子偷的。”
“我说昨天我咋看他鬼鬼祟祟的呢。”
“还是大学生的苗子呢,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