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车了啊,去了今天回不来。”售票员好心提醒。
秦小小点头,“好的,那也出。”
检了车票,她义无反顾的坐在车位上,周遭一片空荡荡的,这个时候坐火车的人还没有那么多,除非逼不得已更不会有人选择晚上坐。
“明天一早找到陈思姐,如果能解决问题就继续上学,如果不能…”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黑黢黢的外景,“就一心一意做生意,以后有机会再读书。”
总之,她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秦小小这边不断的给自己暗示,给自己希望,却不知道平安县的战文锋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去了医院、又回了向阳村还回了家,都没有摸到秦小小的身影,“小小你去哪里了?”
“小小,我没有真的要和你离婚的。”
“我只是想让你上学,实现你的理想。”
“小小,你别不理我,别离开我…”
他孤绝的走在清清冷冷的大街上,脑袋里充斥的都是秦小小的样子,娇俏的、可爱的、美丽的、偶尔生气的。
“这次她一定是真生气了。”战文锋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心里懊恼到了极点,他怎么能愚蠢到用离婚这样的字眼伤害她!
临近午夜时分,他又将三个地方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秦小小。
“不行!我去报警!”
“阿锋!”沈胜拄着拐杖拦住他,“你别冲动,她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如果不是有事怎么会不回家?”
“她就是有事呗。”沈胜较之于战文锋可谓冷静很多,他拉着自己的兄弟,“阿锋,你对她太看重了。”
“她是我、媳、妇!”不看重她看重谁呢?
沈胜兀地一笑,桃花眼盛满不明的光芒,“看来我还真是出错主意了。”
战文锋愣了下,随即瓮声瓮气的说:“不关你的事。”
他没再多言,只想着傍晚秦小小走时的语气和表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是后悔,又似是被激怒,两者掺杂着,撕扯着。
“阿胜你说实话,你对小小是不是也有偏见?”
沈胜闪了闪眸子,偏见吗?
若说最初,确实有的。
但现在,好像更多的是一种不太可控的感觉在滋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