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轻轻说了一句,随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时沐笙肚子饿的咕咕叫。她艰难的拿起刀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嘴里塞了一通,管它有没有毒药,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
她吃的速度很快,不大一会儿,盛着沙拉的盘子就见了底,时沐笙垂头的瞬间,手指突然一颤。
“咣当——”
手里的刀叉落了下去。
不锈钢的沙拉盘上清晰的映出了时沐笙的倒影,满头都是厚厚的纱布,只有嘴巴眼睛鼻子这些重要的地方露了出来,殷红的血迹斑驳的从纱布中渗了出来,时沐笙用手按了下自己的脸,没有一点知觉。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时沫是和她最像的人,林蒙会不会和时沫勾结,通过整形给时沫换了一张脸?
而她的这张脸…
时沐笙摸了摸,厚厚的纱布下没有丝毫知觉,像是一层结好的痂。
不可能的,别说时沫只是和她长的像,就算是真的一模一样,一个人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冒充另外一个人。
时沐笙很聪明,她几乎仅凭想象就理出了大概脉络,但是真相张牙舞爪,她不能继续往下想,如今身陷囹圄,要赶紧想办法从这里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时沐笙吃饱了饭,撑着肩膀站起了身。
她一步一踉跄,肩胛骨的方向疼的撕心裂肺的,却被她咬牙忍住,那些喉咙里控制不住发出来的轻哼,像是经过一层棉花似的,迅速弱化了下去。沿着墙角蹒跚着走了一圈,时沐笙站在窗前,看着一望无际的森林发呆。
没错,这里是一个林中小屋。
并且距离现实世界很远,说不定已经出国了。
那么,林蒙把她放在这里,让一个外国人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从陆瑾珩的角度出发还是林蒙的位置去想,只有一点,威胁陆瑾珩。
时沐笙糟心的低下了头。
陆瑾珩…
那个男人向来沉稳,完美的像是指甲都长着铠甲,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无坚不摧,但是时沐笙心知肚明,自己是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