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一五一十的,把你见到的事情说出来。”
张耀去偷钥匙的那一遭,无异于成了最有力的佐证。小护士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把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此,一个屎盆子轻
而易举的扣到了张耀的头上。
“这个人证还不可信吗?”
老院长问:“一个人民警察,大半夜到医院偷钥匙,这是为了什么?”
时沐笙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够了!”
紧接着,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不好意思。我的情绪有些激动。”时沐笙摆了下手:“时沫的事情,我会自己斟酌处理。就不劳您费心了。至于张耀,在未有明确的证据下,你们不能再传播这件事。院长,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弊,更知道应该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
老院长虽然义愤填膺。但是还有那么几丝理智在的。这件事情从开始到如今,只有医院的几个人知道,太平间的尸体被偷,传出去是多么恶劣影响的事情,不言而喻。
“我把张耀带走。”
“不行!”
老院长立刻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张耀是凶手,只能留在这里。”
“你们是警察局吗?”
“不是,可是…”
“那不就结了?”
时沐笙理所当然的说:“既然你们不是警察局,那有什么权利可以囚禁人?总之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把张耀带走。”
“不行!”
老院长重重的一拍桌子:“这里是医院,岂能允许你们在这里撒野吗?”
话音未落,医院外面陡然传过来一声振聋发聩的喇叭声,一道请亮豪迈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给老娘让开,张耀,你偷什么尸?时沫都死了,你就这么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