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辉突然咳嗽两声,其实是在掩嘴偷笑。
你说说你,悄悄话有你说这么大声的吗?
发现众人的眼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筱竹方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眼珠子瞪成铜铃那么大,赶紧把嘴捂住,另一手惩罚地在脑门上拍了两下。
让你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士轩是谁?”萧晔初来乍到,自然不可能知道前县太爷的小舅子的名号。
站在一边的袁澄辉遂俯下身在他耳畔悄声嘀咕了一句。
果然,萧晔听后,一张脸变成了紫茄子色。
区区前县令的小舅子,竟然跟他相提并论?还大言
不惭出五十两银子?殊不知是在是施舍冷饭!
这下,宋博柭可笑不出来了。
尽管恨莫筱竹恨得牙根痒痒,但眼下也不是找她理论的时候,还是挽回局势更为紧要。否则,一旦把县太爷得罪了,他今后的路怕是不会太平坦。
一咬牙,他突然抬高声调说道:“我刚刚说错了一个数字。是五百两!”
茶楼里一片哗然!
这下子,宋博柭可是下了血本啦!
啪啪啪!
莫筱竹带头呱唧起来。
鼓掌声却是稀稀落落。这五百两等于给了在场之人一个响亮的耳光。要想与之比肩,除非把老本都掏出来。可那样的话,他们也就变成了穷光蛋…
莫筱竹忍不住感慨道:“有钱人呐,真是羡慕死个人。”
宋博柭马上送给她一记死亡瞪视。要不是她,他至于为了挽回颜面白白多出了四百五十两款银子呢。那
可是四百五十两白银,他感觉到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