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后,夏竹就去休息了,精神上的打击,是需要时间来自愈的。
看着夏竹入睡,何永柱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准备脱衣服,却见背后站了一个人。
何永柱把原本解下的裤腰带再次给卡在了腰间,缓缓的转过了身子,是魏薇。
“伯母,这大晚上的,你出现在我的房间是不
是有些不好?”何永柱玩味道。
“何永柱,夏宇的命,你还不还?”魏薇说。
“伯母,你这就没意思了,夏宇是咎由自取,我为何要还?还有,如果我还了,夏竹怎么办?难不成只有夏宇是你儿子,而夏竹就不是你女儿?再退一步讲,你凭什么让我还?只是因为你是我的长辈?又或者说你是暗族的人?”何永柱冷笑道。
对于这种女人,何永柱可没有好态度。
从下午那会,何永柱就不耐烦了。
虽说是长辈,可是无理取闹的长辈,想来没人会待见的。
“果然狂妄,你既然知道我是暗族的人,还不快快自我了断,以慰我儿在天之灵?”魏薇的短剑再次出现在了手中,灯光下,反射出点点的寒芒。
“我再最后说一遍,以你那禽兽一般的儿子,哪怕是千刀万剐都不解恨,死后也会下十八层地
狱的,至于让我束手就擒,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另外,不要拿暗族来说事,我想,四大家族可是对暗族很感兴趣的,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你猜,夏家会面临什么。”何永柱冷笑道。
“你敢,你不是说要保夏家一世富贵?难不成你要食言?”魏薇没想到何永柱连带这都清楚,一时间有了慌乱。
“你还知道这一点啊,如果没有夏竹这层关系,你认为我还会站在这里么?所以,不要得寸进尺,逼急了我,我只带着夏竹离开,至于夏家,就任由其自生自灭,说不准我还会帮忙给个助攻。”何永柱冷冷道。
他对于魏薇彻底没有了耐心,毕竟没人想一天到晚被人给盯着,被人给仇视,哪怕是何永柱的目的是夏竹,也是一样。
听着何永柱的话,魏薇愣了,她从没想到,何永柱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