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这件事比起来,在浑天剑宗那些事情算什么,你都把人家儿子的脑袋给砍了,其他的都是小事了,直到现在,这些人才知道萧云到底是有多嚣张,在浑天剑宗做是那些事情都双手低调的了。
钱万贯也是瞪着绿豆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萧云,他对于自己老大是越来越佩服,连天寒府府主的小儿
子都敢砍,还能蹦跶那么久,说明北冥无道拿他没有办法,这已经让钱万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个北冥烈,杀鸡屠狗而已,你居然记挂了那么久,他那么垃圾,我也是帮你们北冥家清理门户,怎么看他都不像北冥无道,我先出手帮你们解决掉了!我之前可是跟北冥无道说要砍了他的脑袋的,你回去记得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我!”
听到北冥赤的话,萧云并不在意,反而是十分轻松的说道,听到萧云的话,在这里的人都要疯了。
敢直呼天寒府府主的名字,让天寒府府主洗干净脖子等着,甚至还暗示北冥无道戴了帽子,每说一句话,附近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天寒府的弟子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那一名带队的长老脸上已经乌云密布。
这已经不是在打北冥赤他们的脸了,这是在打天寒府的脸了,可此时大长老也是死死的盯着他,他若是动手,大长老也会动手,到时候很可能变成一场混战。
最为关键的,还是他不是大长老的对手,若他是大
长老的对手的话,那还比较好,这一次谁也没有想到,浑天剑宗的大长老亲自跟过来,他们此时也只不能乱来。天寒府的长老只能冷眼看着。
至于衡阳商会的人,早就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还从未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偏偏还活得好好的,斩了北冥无道的小儿子,能好端端的活到现在,已经十分让人吃惊了,可萧云现在居然还不断的挑衅天寒府的人,这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怕是衡阳商会的长老,也是一直看着萧云,对于萧云十分的好奇,得罪了北冥无道,却能好好活着,这可不是嚣张就能做到的。
别说是衡阳商会的人,就算是浑天剑宗的弟子也是吃惊的看着萧云,萧云刚才说的话,如同霹雳一般,在他们脑袋之中不断响起,跟这个比起来,萧云在浑天剑宗算是低调的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萧云居然这么嚣张,难道就不怕这些人找他的麻烦吗!
别说是浑天剑宗了,就算是大长老此时也是十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