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她怀里
“主人…你、你想开一点,别太伤心了。”宁多多轻声安慰着时之景,心里像是受感染似的酸涩。
她红着眼眶长吁了一口气,僵硬的抬着手轻拍着他的背。
“二伯…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时之景嗓音哽噎,抬起雾气弥漫伤痛的眼喃喃自语着。
“主人,你不要想太多。我送你回卧室好好睡一觉,好吗?”宁多多心疼的看向,俊脸痛楚得没有血色的时之景劝说着。
这样的时之景,看上去太可怜了。
好像是雨夜里,被母亲抛弃的小猫咪一般。
“二伯,为什么…连你…也要抛弃背叛我?为…什么?”时之景双眼迷离的看向前方,趔趄着脚步向前走去。
他才靠近酒柜,又拿起一瓶酒仰头就狂饮一
通。
看着难过得不停灌酒的时之景,宁多多的心揪起阵阵疼痛。
“别喝了!主人,这样喝下去对身体不好!”宁多多再也看不下去,几步冲上前就抢走了时之景手中的酒。
“身、身体不好?”时之景歪着脑袋,嬉皮笑脸的指着自己大着舌头说道:“我本、本来就是怪物了,还、还怕什么身、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