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滚烫的热,从时之景的身上散发出来。
宁多多惊恐地看向时之景,摸了摸他的额头向时庆山说道:“主人他好像在发烧?”
“难怪这么烫,难怪他会叫冷。”时庆山忧虑的看向时之景,脸上带着忧虑的神色。
被两人扶着的时之景,目光空洞而呆滞。
他脸色苍白似透明,像呆子般嘴里念念有词的念道:“好冷…好多血。”
宁多多心痛的看向时之景,不知道他又想起
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碍着时庆山在场,她又不敢出声问他。
她怕自己的无心之问,戳中了时之景的旧伤,惹火眼前的时庆山。
时庆山昏黄的眼里带着心疼的神色,轻声细语的宽慰着时之景道:“景儿,别胡思乱想。你太累,好好的上床睡一觉吧!”
“爷爷,景儿乖乖睡觉,醒来是不是就能看到爸妈了?”时之景眼里带着期冀怯怯的看向了时庆山,轻声开口问向了他。
宁多多听着他的问话,心里生出一阵莫名的绞痛。
她猛地想起时之景双亲一栏,备注父母双双死于一场车祸。
难道这场车祸,当时年幼的时之景也全程目睹了吗?
天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时之景也真是太不幸了
。
时庆山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悲恸,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说道:“对,景儿乖乖睡一觉,休息一下就会看到…看到爸妈了。”
他说完这话,就把头转向了一旁用力的仰望着天花板。
“老太爷?少爷怎么了?”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的从门外急步走来。
“快,你快给他看看吧!他昨晚发了病,今天的精神状态看上去极不好。”时庆山向医生说着时之景的情况,出声着急的催促着他。
医生几步就蹿到时之景的床边,替他详细的做了检查。
“昨晚病发时,他吃了多少剂量的药物?”医生取下听诊器,皱眉疑惑的问向了时庆山。
“情况紧急,他吃了一粒半!”宁多多听着医生的问话,赶紧上前回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