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太爷对于之景的病情,别人可不是这
么告诉我的。我就柔儿这么一个女儿,求你放过我们行吗?”史术的语气突然变冷,带着央求的口吻问向了时庆山。
他的话刚落音,时庆山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震惊的神色颤声问向史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哪个别人告诉你什么了?”
“有人好心的打来电话提醒我,说时之景得了一种怪病,根本就不能与人接触。时老太爷我家虽然是女儿,可也想有个延续下去的血脉。”史术在那头慢条斯理的解释着,声音冰冷得没有半点感情。
宁多多忧虑的抬眸看向了时之景,真怕他听到这话又受刺激。
可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竟带着一层让人看不清的淡然。
“可我孙儿的病,迟早会医治好的啊!你看我们时史两家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就不能再给点时间
吗?”时庆山眼带悲伤的抱着电话,语气真挚恳求着史术。
“再给点时间是多久?万一到时候之景还是没治好怎么办?那不是白白耽误我家柔儿的时间吗?这两天陈家人都来提亲了,还说柔儿要是嫁过去,直接赠她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史术的话语里带着暗示,从话筒那端传了过来。
他的意思太过明显,连宁多多都听出他是想要好处。
“史亲家你的意思我懂,那你想要多少才能答应不退婚?”时庆山脸色一凝,嗓音沉闷的问向了那头的史术。
“爷爷,史伯父要退婚就退,咱们何必为难人家?”时之景剑眉轻拧,俊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想要阻止时庆山。
时庆山伸出手朝时之景摇了摇手,身子又朝前走了两步。
他似乎是想离时之景远一点,下定决心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