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多多很不喜欢,这种让人压抑的感觉。
“爷爷,时先生,你们都别在这里闷闷不乐了!要是让那些人看到你们这副模样,估计得开心死了。”宁多多故作轻松,又语带欢快地说道:“时先生的病不是渐渐有所好转?到时候股东大会那天,给人猝防不及的一击,不就结了?”
“对啊!景儿,多多说得对,我们现在还没彻底失败不是吗?而且就算有过敏症,或许那些股东还会觉得是好事呢!”时庆山像是被宁多多的乐观所鼓舞,他又继续说道:“黄董事你知道吧?”
宁多多看着时庆山笑容满面的模样,猜想着肯定是有什么好事。
她瞪着澄澈的眸子,像是安静的观众般静等着时之景回答。
“恩,他好像占股东份额还较重吧?怎么了?”时之景眸瞳里带着好奇,薄唇轻启问向了时庆山。
“他还说传言不可信,就算你真有病,那k.m股东也是因这病而享了你的福。呵呵!”时庆山笑眯眯地看向时之景,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时之景一脸懵怔地看向时庆山,眼底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满眼狐疑地问道:“爷爷,他怎么这样说啊?”
“估计是你太帅了,如果没人类过敏症,恐怕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吃喝玩乐去了,哪里还有心思管k.m?”宁多多眼珠骨碌碌地一转,抢先一步回答着时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