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南大学…恩,可以。”时庆山眉头轻蹙若有所思地考虑了片刻,这才喃声又问道:“那有兴趣长期在我时家做兼职吗?”
“长期做兼职?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时之景一脸愕然的看向时庆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多多也讶然抬眸,怔愣的看向了时庆山轻声问道:“对啊,什么长期在时家做兼职呢?”
她在心里揣摸着时庆山这话的意思,微笑着静等他的回答。
难道他是想让自己,长期都留在时之景身边吗?
这个念头一出,宁多多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暗喜。
“景儿的病情虽然看着像是好了,可我还是担心他这病哪天会复发。”时庆山面色倏地变得沉重,轻叹了一声又看向宁多多恳求道:“他这病因为你而治愈,所以我想请你继续留在时家做兼职,好吗?
”
果然是这样!
宁多多兴奋的在心里欢呼着,脸上却矜持的保持着微笑道:“这个…爷爷,你不需要问问之景的意思吗?”
“我同意!”时之景连想都没想,就着急的吼出了这三个字。
他这抢答般的回话,听得宁多多不由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