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与时涛撕破脸皮,只好捡好听的话说。
这里没有时之景可以保护自己,那只好靠自己解决这个麻烦了。
“那我就找你替我做事,宁小姐难道不愿意?”时涛脸色一沉,语气突然变得阴冷了几分。
“不是不愿意…时副总,你、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我妈妈她这手术关乎性命,我怎么能丢下她呢?”宁多多没想到时涛软硬不吃,只好装出一副可怜样继续解释。
她只希望能让时涛死心,不要再缠着自己帮他做事了。
“宁小姐,你这么不给咱们时副总面子,那你母亲要移植的肝源恐怕就没有了。”孙秘书眯眼看向宁多多,冷冰冰的吐出了这句话。
“孙秘书,你怎么这么卑鄙?”宁多多小脸刷的变得惨白,满眼愤恨地看向了孙秘书。
她知道若时涛出手,别说母亲救命的肝源。
恐怕连要了母亲的命,那都不过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这话虽是孙秘书说出,可他也不过帮时涛警告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