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却也深知自己没时间浪费。
眼下的时间很是紧迫,她暗忖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跟时庆山说对不起。
“有,你等等我给你翻啊!”时庆山也没有纠结再问,似乎在那头翻起纸页查找起来。
看着一分一秒渐渐流逝的时间,宁多多焦虑到了极点。
足足等了一分钟那么久,时庆山才在那头慢吞吞的念出了号码。
宁多多飞快的记下,又匆匆向他说了两句就挂断了手机。
她没有半点耽误,飞快拨通了王总管的电话。
“喂?哪位这么晚还打电话?”王总管拖着睡意浓浓的嗓音,在那头不高兴的问着。
“王总管,有人私闯了时家酒窖,还想偷东西,你快去看看啊!”宁多多着急的喊叫着,故意将事情说得很严重。
她深知这王总管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相信听后会立马赶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王总管似乎连瞌睡都吓没了。
“你是谁?怎么知道有人进了酒窖?哪个不
要命的敢在我眼皮下偷东西?”他声音突地提高了好几倍,在那头嚷嚷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