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哥,什么跟多多他们是一伙?我…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乔以森愁着眉眼,声音焦灼的问向了时之景。
宁多多歉疚的看着乔以森,难过的捏紧了拳头。
她心里很清楚,这下恐怕乔以森也要被自己连累了。
“不知道?乔以森你们一个个心都是被毒药泡过的吗?践踏着我的信任让你们很有成就感吗?”时之景嘶力竭地的吼声,从车身喇叭里大声传了出来。
“我没有啊!景哥,我一真都当你是亲哥…”乔以森被这劈头盖脸的骂声,惊得赶紧矢口否认。
看着乔以森着急替自己辩解的样子,宁多多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祸害,谁遇上她谁就倒霉。
母亲因为她离了婚,还身患要人命的重症。
时之景遇上她之后,不光多次发病还被时家人轮流算计。
乔学长就更惨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被冤枉。
她满心愧疚的低垂着脑袋,眼眶酸胀地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