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我没有要搞什么鬼…也、咳咳…不是时涛让我在这里…”宁多多被他掐得喉咙干辣,小脸胀红艰难的开口应着。
她双手用力扯着时之景的手,想要让自己好受一点。
时之景眼底掠过一丝黯痛神色,声音轻得像是白雾般嘲弄的呵道:“你当我是智障吗?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吼出这话的同时,毫不客气的加重了手上力道。
宁多多只感觉脖子似要拧断一般,眸里闪着莹莹的泪花轻喊道:“痛…好难…受。”
“痛吗?你这种骗子就应该直接痛死!”时之景面目狰狞的低视着她,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这句话
。
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眸瞳里,泛着浓浓的恨意。
那张绝美的俊脸僵硬而紧绷,看上去像地狱使者般狰狞可怕。
宁多多就那么绝望的看着他,小手无力的抓扯着。
有暖暖的热流,更是从她的眼眶漫出。
渐渐地…
她只觉得时之景的脸,慢慢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