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面对他那刻薄话语时,她应该不会再伤心
难过和在意。
哪知道亲耳听到他伤人的话语,她依旧会觉得心如刀绞。
“景儿,你跟多多之间发生什么了?不是之前都好好的吗?怎么说话这么伤人?”时庆山担忧的看了看宁家房门,不高兴的质问着时之景。
“爷爷,你别多想。我只是发现她撒谎成性,所以不愿意再当被骗的那个傻子而已。”时之景强忍着心中的慌乱,故作淡定地又劝道:“咱们先回家好吗?宁多多知道的事,你都可以问我。”
“什么撒谎成性,这时之景说话也太难听了,怎么能这么诬蔑我女儿?”徐芬不高兴的嚷嚷着,松开手就准备蹿出去找时之景理论。
宁多多被母亲的举动给惊醒,吓得她赶紧拖住了徐芬。
她委屈的瞪着泪眸,看向她压低声可怜巴巴的恳求道:“妈,咱们现在别管他,好吗?爷爷不是答应要替我洗清冤屈?”
“可他这话越说越难听,简直太让人生气…唔。”徐芬扯着嗓子,不高兴的地嚷嚷了出声。
宁多多见母亲的声音太大,吓得胆颤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