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时之景的声音才冷漠无比的响起:“呵,看来扮演机器女仆还上瘾了?这是想重新回味一下那种感觉吗?”
宁多多神情伤痛的仰视着时之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个字。
他唇角的嘲弄跟冷笑,似幻化成了无数根针用力刺向了宁多多的心。
疼!
很疼!
疼得宁多多用力的咬紧了牙,泪花闪闪木然地呆杵着。
“时先生,你们真应该坐下来谈谈,免得那些误会会越来越深。”徐芬也回过神,愁着眉眼语重心肠的劝说着。
她的话刚讲完,时之景的微笑就迅速敛下。
他慢慢地从宁多多身上移开眼,瞳眸冰冷地看向了徐芬。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只有背叛,你也不必为她掩盖。”时之景像是受到了愚弄般怒喊完,又冷冷
的继续说道:“我只让她回答我爷爷的问题,不屑伤害这样的人,你大病初愈就好好休息吧!”
“死小子,你简直太没礼貌了!你、你给我滚过来!”时庆山满脸愤怒的看着时之景,骂着拉向了时之景长袖裹着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