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倏地变得沉重而悲伤,低敛着眉眼随着时之景向前走去。
“景儿,将这个给宁小姐戴上吧!”福伯一脸悲痛的迎了上来,将手中的黑色奠字跟小白花递给了时之景。
“谢谢你,福伯。”时之景轻声感谢着福伯,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就替宁多多戴上。
他那看不清是悲是喜的模样,看得宁多多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多多,来替爷爷上柱香吧?”福伯又拿出几支香,点燃递到了宁多多手里。
“好!”宁多多接过那香,缓慢的朝着时庆山遗照走去。
她越朝前走,时庆山那慈祥和蔼的模样在脑海里越是鲜明。
他对宁多多的庇护,还有对她的偏爱全都像电影画面般浮现了出来。
“爷爷…我…我来晚了,对不起…”她哽噎的说完这话,眼泪就刷地掉落而下。
“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别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时之景轻捧起她的脸,温柔的拿起手绢替她擦掉了眼泪。
他又接过她手中的香插上,才牵着她坐到了旁边。
还没等宁多多调整好心绪,时之景突然就俯在她的耳边轻声交待道:“别让这里的第四个人,知道你怀了孩子。”
宁多多惊愕地看着时之景,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