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就照你跟福伯的意思做吧!”宁多多强忍着心中的不甘,淡声看向时之景继续道:“只是我这身衣服…若有人来恐怕就要穿帮了。”
“那我先带你回车上,让庄园的人将女仆服送来?还是先送你回去休息,等出殡的时候再来?”时之景看向宁多多,开口征求着她的意见。
“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等后天出殡再来就好了,你瞧瞧那帮人不也全跑了吗?”福伯皱着眉头看向两人,出声向她们建议着。
宁多多刚才走进灵堂,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里除了一帮诵经书的人,时家的其他人一个都没看到。
“他们…他们全都跑了,就这么扔着爷爷孤苦伶仃一个吗?”宁多多傻呆呆的看着福伯,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不能从爷爷这里捞到好处,他们不跑我还觉得奇怪了呢!”时之景冷呵了一声,面带嘲讽的回答着宁多多。
“多多,爷爷也不是一个人,这里不还有这么多保镖吗?你们也坐了一天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福伯轻叹了一声,出声催促着时之景两人。
宁多多听着福伯的话,心疼地看了看时庆山被鲜花环绕着的灵柩。
她没想到人丁兴旺的时家,竟薄情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