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的看向他,语气温柔的轻声安慰着转移话题道:“老公,你先别管那么多,快点将你的病情稳住。”
“能有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想跟爷爷断绝父子关系呗!”时之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脸漠然的嘲讽了出口。
“我就是这个意思!他既不当我是时家儿子,那我也没必要认他这个父亲!”时涛没有丝毫避讳,声音无情的瞪视向时之恒回答着。
他这话刚落音,宁多多就感觉到时之景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几分。
她怔愣的朝他看了过去,只见他脸上覆上了一层痛心神色。
看样子时涛这绝情绝义的话语,将时之景伤得不轻。
“二伯,你这话是不是太狠了点?”
“对啊,二哥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咱们可以将k.m的执掌权要回来,怎么连断绝关系这样的话都讲出来了?”
会客厅里,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在场的时家人,神色复杂地朝两人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