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景满脸温柔的冲时庆山点了点头,牵着宁多多的手抬脚就向前。
哪知道他还没走到两步,时小婵就哭着再次哀求道:“二哥,求你…求你放过爸爸吧!他也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若真被爷爷送进监狱就死定了!”
“时小婵,你早知道有今日,那为什么不趁早劝住你父亲?”时庆山蓦地停住了脚步,一脸怒容地回头怒斥着时小婵。
“就是,你不但不劝还帮着你父亲险些将之景害死,现在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求救?”许茹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扫向了时小婵逼问着。
那时小婵被两位长辈这么一问,只知道跪在原地负手而泣。
莫名地!
宁多多看着她伤心痛哭的模样,不禁生出了一丝怜悯情愫。
她仿佛看到自己当初求父亲,不要抛弃母亲的可怜模样。
那时的她还对宁海带着希望,觉得只要自己一哭父亲肯定会心疼。
谁知她在那里跪着哭了许久,不但没挽回父母的婚姻还被赵梅奚落了一番。
相似的悲伤往事,让她猛地想起了刚才污蔑自己的宁蜜儿。
她蹙眉四下张望过去,屋子里哪里还有半个宁蜜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