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咎由自取。各位!我们时家有这么一位偏心眼的当家人,祝各位从此以后好运!哈哈哈!k.m这是要毁了…要毁了!”时涛突地收起脸上的笑,含泪扫视着会客厅里的其他人。
他说完这话,抬脚转身就大笑着朝会客厅的房门口走去。
宁多多看着他摇摇晃晃,佝偻走远的苍老背影,莫名觉得有几分心酸。
她甚至觉得走掉的时涛,似乎并没他们想象的那样坏。
只怪他们生错了家庭,拼命想要在众多子女中冒头而出。
或许那样他们才能得到心心念念,自己想要得到的那种重视与关爱。
“拦住他!爷爷还没让他走呢!”时之恒突然厉声喊叫着,向保镖们下了命令。
“让二伯走,今天的事也不要再追究。”时之景浓眉深皱,薄唇轻启吐出了这几个字。
“老弟,你…你要是这样放他走,以后他八成会来找你麻烦。”时之恒一脸着急的看向时之景,惊声朝他低唤着。
“之景啊,你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啊!”许茹也附和着时之恒,对时之恒激动的尖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