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患有人类过敏症,从小肯定就被保护得
很好。
这时庆山才去世,他就遭遇了这么多不幸的事情。
先是他视为父亲一般存在的时涛,居然一下子就反目成仇。
不但不帮着他守护k.m,现在还搞出这么多事情处处陷害他。
他明知道时庆山就是时之景的命,竟拿这个作饵将人送进了警察局。
“自从我小伯伯跟小伯母去逝后,老弟他一直就像珍宝般被爷爷护着,哪里可能吃过这种苦头…”时之恒低声回答着宁多多,说完这话还不由长叹了一声。
“哥,求你…求你想想办法救救他吧!现在除了你,他在这时家已经没有别人的可以相信了。”宁多多颤声恳求着时之恒,将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时之恒答应她去想想办法,这才挂断了手机。
宁多多无力的瘫坐回座位上,心里乱得像是一团麻。
“你还可以相信我,毕竟我一直视景儿像儿子一般的存在。”突然,一道略带冷意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