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远处的暗角里,正坐着打牌的男人。
他们听到那人的提醒,全都不约而同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几人的脸像是久经风沙吹过一般,又黑又糙。
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很随意,其中有两个还敞胸露背很不雅。
这几人年纪看上去也不小,大约有四十好几了。
“唔!”宁多多抗议的吱唔着,眼带恳求的望着几人。
她发出声音的目的,就是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样自己才有机会,让他们撕扯嘴上的胶布与他们交谈。
眼下是什么情况,她一点也不了解。
宁多多只想通过这帮人,知道自己被他们绑来这里的目的。
“你唔什么唔?有什么想说的吗?”与宁多
多对面而坐的男人,皱眉不耐烦的看向她问出了声。
“嗯嗯嗯。”宁多多见那人问话,赶紧用力的点了点头回答着他。
“去!将她嘴上的胶布撕掉。”那男人拿牌的手挥了挥,对他左面的男人下了命令。
“海哥,用得着跟她谈吗?我们的雇主都在来的路上了。”那男人看了宁多多一眼,对下命令的海哥淡声提醒着。
宁多多听了他的话,一颗心倏地直往下坠。
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