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大眼瞪着小眼,谁都没再多说一句话。
宁多多环视了屋子里的几人一眼,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啊!’她刚扭动了一下坐累的身子,有绳子的勒痛感就从手腕处传来。
“叫什么叫?没看到我海哥在思考吗?”老四眉头紧紧皱起,不耐烦的瞪了宁多多一眼。
“对不起,我手脚绑太久有点痛…”宁多多
可怜巴巴地仰望着老四,柔声向他解释着原因。
“痛也给老子忍着!”老四没有半点怜惜,凶巴巴地呵斥着宁多多。
他这平白无故骂自己的话语,听得宁多多心口蓦地一窒。
时之景疼爱自己的模样,像电影画面般攀上了她的脑海。
有股子莫名的想念,像是泄闸的潮水般猛地朝她袭卷而来。
“是…”她红着双眼低下了头,轻轻地回出了这一个字。
“你凶什么凶?她叫痛你就给她松松绑!”海哥突然高声吼向了老四,并指着宁多多对他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