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多多看了看他手里的盒子,又沉默地看向了时之景。
她知道这种事情,自己劝说根本没有半点意义。
要不要跟时涛和解,一切还得看时之景自己。
之景啊!你你看你二伯多可怜,他这进一趟监狱人都老了好多岁,连头发都白了不少付美碧等时涛说完,挑着可怜处想要打动时之景。
那我的父母就不可怜?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家人的手上吧?时之景生气的扭头瞪着付美碧,凶巴巴地质问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时涛拿着礼盒的手瞬间垂下,低下脑袋向时之景道着歉。
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似乎连声音都在跟着发颤。
宁多多看着他那悔过的模样,偷偷地暗叹了一口气。
她扭头望向身边的时之景,偶然中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眼神。
那眼神里好像带着几分难过,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