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自己的小嫩手,李妍再一次郁闷了。
一定是老天爷玩她,穿越就穿越,为什么让她穿成个六岁小娃娃?
她好不容易闯过了高考这座独木桥,又摘掉了未成年这顶嫩帽子,正处于撒欢打挺跨向自由大门的美妙阶段,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让她回到了解放前了呢?
李妍同学神情委顿,只有欲哭无泪四个字可以形容此时的心情。
发呆了一个多时辰,对曾经爱她的和她爱的人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追思(这词大概用反了,但是不重要,反正李妍同学已经不需要再参加高考了。呵呵,这八成是穿到这里的唯一一件好事)。
李妍同学用那条褪了色的袖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怨天尤人这种词可从不会用在李妍的身上,既然穿越已经成为既定事实,那她就拿出百折不挠的精神,面对烂俗的生活带给她的一切挑战。
不就是家里穷点、吃的差点、穿的薄点、住的破点(又要抑郁了肿么办?)没关系,咱就跟广
大穿越前辈学习,她都能从考场上完完整整地出来了,带领家人勤劳致富奔赴小康更是撒撒水啦。
李妍坐在被窝里,回想了下穿到这里后知道的事情。
对于这具身体原主受伤的原因,李妍表示微囧。
据说是那日李陈氏娘家父亲病危,李陈氏带着三个大一点的孩子回了娘家,将最小的李二莲小朋友交给了丈夫李仲园看管。
李仲园是个闲不住的农家汉子,此时农闲,日日都要去山中砍柴留作家用,便带了二莲去了山里。
可想而知,以一个大男人的细心程度怎么看得住六七岁正处于好动年纪的小丫头,李二莲小朋友一个踩空滚下了山坡,后脑磕在岩石上魂归西天了。
李妍摸摸还包着布的后脑,深觉此爹颇坑,但想起她第一日醒来时,见到的那个端着破陶碗一脸内疚心疼地站在墙角不敢上前的男人,李妍很善解人意地想:
倒是坑的无辜,毕竟哪个爹不疼亲闺女呢。
环顾这间破草房,李妍有些头大地想着,发家致富的第一步就是…就是…
填饱她咕噜乱叫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