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香,玉文,这瓶子是哪儿来的?”
李玉文看向站在门口处于呆愣状态的李二莲,“她带来的。”
李二莲觉得自己被这个落后的时代同化了,一个小瓷瓶就让她心疼地无以复加,简直穷酸到了极点。
但是…但是二十文钱能买好几十块儿麦芽糖
了,真的好心疼怎么办?
看着李二莲的泪水蓄在眼眶里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样子,李何氏上前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瓶带味道的水,三婶赔你不就行了,不许哭啊。”
李二莲瘪着嘴抬头看她,只见她不耐烦地转过了身,吩咐周妈赶紧将碎瓷片打扫了,别不小心扎到了李玉文。
李二莲默默到柜子上抱走了剩下的香水、精油和纯露,不理会李玉文探究的目光,径自出了房门。
她决定了,为免伤财伤心,以后必须少和这母女俩呆一块儿。
临近中午,李仲园三人还未回来,李何氏端了饭菜进了后院,问李王氏要不要先垫一口。李王氏受不得饿,便接了饭食进屋,又问李何氏二莲吃了没,李何氏支支吾吾,只说大家要等李仲园三人回来一起吃,李王氏也没在意,挥手让李
何氏出去了。
回到前院,见周妈神色匆匆,李何氏急问:“人找到没?”
周妈抹了把头上的汗,说道:“没有,你说那么小个人儿,她能去哪儿呢?”
“挨千刀的小杂种,这是成心让我挨骂呀!”
屋里,李玉文探出半个脑袋,难得听到母亲说脏话。
原来,李二莲抱了包裹出去后,深觉留在这里只会耽误工夫而已,想着自己还未见识过古代县城的风貌,便出了门,专挑人多的地方走去,期待能遇到个胭脂铺子,好将香水卖出去。
一开始李何氏并不知情,知情后也不在意,直到接近正午,眼看着李仲园随时就要回来,李何氏这时候才开始着急,赶紧叫周妈出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