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的,李仲园但笑不语,只是回复一句“到时候大家捧个场,买来尝一尝就知道了。”
便有人说李仲园小气,自家院子里那么多酒也不说拿一坛出来给大伙尝尝。
李仲园便道:“待日后我家的酒水生意稳定了,家里有了余钱,定请大伙来家里吃席,到时候酒水随便喝。”
这下大家才满意,众人一会儿调侃一句,不知不觉日头落入西山,天色暗了下来,场地里唠闲嗑的人渐渐少了。
杨四婶正要回家,忽然想起一事,便问别人:“诶,今儿怎么没见杨六子家的?昨个白天她从我这儿借走一筐针线,说好了今儿就还我的。”
“你还敢借给她东西呢?她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也不怕她昧了你的东西。”
“她敢!”杨四婶可不是好惹的性子,“我这就上她家要去。”
杨四婶来到杨六嫂家门前,却发现门从里面闩着,便拍门喊道:
“六子家的,六子家的,快给我开门!”
院内传来一阵丁铃当啷的声响,却没人回应。
“六子家的,你在里面干啥呢?这么早闩门是不是藏啥东西不想让人看见呢?”
这时杨六嫂的独有尖细嗓音才传来:“四婶这是说
啥呢,我有啥可藏的?”随着“吱”的一声,两扇门被打开,杨六嫂矮胖的身子挡在门口,眼神似有闪躲:
“四婶有事吗?我正要洗洗睡了。”
杨四婶推开她走进院里,哼了一声说道:“这么早就睡,你睡得着吗?”
杨六嫂小声嘟囔了一句,杨四婶没听清也不想听清,忽见院中小灶上还烧着柴火,仔细一闻,空气里似乎还飘着鸡汤味。
“在家做好吃的呢?”杨四婶问,“那也不用偷着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