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的觉得碎陶片能阻止杨六子?”
李宗继摔了一个陶罐,冲李二莲挤挤眼说道:“陶片不能,我能。他要是敢来,大哥就拿斧子撵他,咱不伤他也把他吓个半死。”
李二莲做出佩服的表情,又问:“万一他也抄家伙怎么办?大哥要是受了伤爹娘会心疼的,二莲也会。”
李宗继揉揉李二莲的花苞头,爱怜之情更浓。
李二莲:“要不大哥做几个陷阱?”
李宗继停下手里的动作,惊讶地看向李二莲,随即说道:“嗯,这办法好。”
于是在钉碎陶片之前李宗继先开始在院子里挖坑,在坑里
埋荆棘条。
李宗延坐在屋里握着笔,心思早随着李宗继的动作满天飞了,最后终于耐不住跑了出来。
“大哥,在鸡窝边上再挖一个,埋点鸡粪牛粪进去。”
李二莲噗嗤一声笑了,李宗继指着李宗延道:“就你小子坏。”然后低头照做。
接下来在李宗延的建议下,李宗继对陷阱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良,李二莲看着这些成果,乐见其成的同时深深为杨六子同志即将到来的命运表示同情。
原以为还要再担惊受怕几天,但许是杨六子太心急,这一晚竟就潜了进来。
碎陶片是晚上钉的,特意避开了杨六子这些日子的踩点儿。
夜色漆黑,只有朦胧的月光可助视物,杨六子只是隐隐看到墙头上有些不同以往的凸起,但他人瘦身轻,避开那些碎片不成问题。只是在滑下墙头时没注意,被内墙面上的碎片划伤了背部。
“妈的,李老二你行啊,这次非得多弄你几样值钱的,就当赔我的医药费了!”
按照记忆中的位置顺利找到了存放蒸馏酒的棚子,杨六子不由得兴奋地搓搓手,那天尝过这种酒他就一直心痒到现在,忍不住打开坛子使劲喝了几大口,那辣劲儿爽的他真想高呼一声“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