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延便大着胆子说道:“大概是…大概就是人人都应孝顺父母,敬爱兄长,要…要每天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念书学习。”
李二莲简直要扶额遁地,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孔圣人能教人吃得饱饱的吗?
李仲园和李陈氏却不知小儿子回答是对是错,一致期待地看着刘夫子。
刘夫子撸着胡子开怀大笑:“好好好,虽是稚子浑言,倒如璞玉可雕。”
刘夫子说话太高深,李仲园夫妇没听懂,但见刘夫子笑着说好,便猜测小儿子许是答对了,也跟着笑了两声。
刘夫子又问了几个问题,李宗延一概胡言乱语对付,李二莲忐忑地注意着刘夫子的神情,见他似乎并无反感,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将包装好的沙琪玛和李宗延的文章交给夫子,李家四人便告辞离开,只等夫子看过文章后派人送来答复。
从见面到离开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李仲园走在书院的路上仍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松顺利。
还未出大门时,忽听有人在唤她的名字,转头一看只见梁雨川正向她走来。这才想起“大门口”见的约定,懊恼自己差点忘了。
梁雨川先向李仲园夫妇行了礼:“李家叔叔婶婶好。”
李仲园问道:“二莲,你们认识吗?”奇怪小女儿整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怎会认识陌生男孩。
李二莲便将那日偶遇说与三人,故意隐去了梁雨川打架的桥段,只说回月沉斋时迷了路,梁雨川好心带路才认识的。刚说完便想起当时是有月沉斋小伙计跟着的,迷路的可能性着实不大。心虚地瞄了一眼李仲园,适时止了话头。
李仲园是个糙汉子,没有多少细心能注意到李二莲
话里的破绽,一听梁雨川曾帮过李二莲,态度便客气许多。
“不知夫子对李家小兄弟的印象如何?可有希望入书院吗?”梁雨川问道。
李仲园道:“八九不离十了,也许过两天你们就能成为同窗了。”刘夫子没有说过李宗延一句错,他便只当夫子看中了小儿子,现在满心都是对小儿子能入宏德书院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