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板可能要失望了,我家的蒸馏酒都卖给了张掌柜,再没余的了。而且我和张掌柜有约定,蒸馏酒只能供应给他,别人再出多少价钱,我也不能违约不是?”
这是实话,且不说与张辉的约定,就是每月两百坛的定量已经是李家现有能力内能够制出的所有了,就算李仲园想多卖几坛也无能为力。
崔炳却以为是李仲园在变相地拒绝他,又说了不少好话承诺了不少优惠,可只换来李仲园的一句“不行”。
看着李仲园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崔炳嘬着牙花子想着让
李仲园妥协的办法。正好此时有个熟人走了过来,问他在看什么。
崔炳回头见是陈宝境,便将刚刚的事说与他听,没想到陈宝境惊讶道:
“你说之前李仲园找你卖过酒?”
崔炳不知为何他如此反应,又听他说:“你可知李仲园那批酒正是咱们酒厂出来的那批?”
原来与陈宝境合开酒厂的就是崔炳。
这下换崔炳惊讶了,他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陈宝境说:“你竟然把酒送给他了,平时看你挺精明一个人,怎么做出这么蠢的事?这不相当于给人送钱吗?”
陈宝境无辜地摊手:“我哪知道那批破酒到他手里就变成烈酒了呢,我听说李仲园靠我抵给他的那批酒发家之后也是懊悔地不行。”
崔炳叹了口气,看着李仲园离开的方向摇头道:“这就是命,合该这笔财不是咱们的。”
陈宝境却憋了一肚阴火无处释放,说了句:“未必,他李仲园一介村夫,难道比咱们的命好?我看他是有命挣钱,没命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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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园赶着牛车还没进家门,就听见一个不该出现在家里的声音。他赶紧卸了车将东西拿进去,便见到李宗延正坐在小凳子上与李陈氏说笑。
“臭小子,你咋回来了?不是逃学了吧?”李仲园腾腾腾
地走过去,就要抓李宗延的后领子。
李宗延猴儿似的跳走,解释道:“我没逃学,是书院放假了。”